他们带着愤怒从门探出,即刻又缩进屋里,并且紧紧地拉上铁拴。
俗话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所有人都对走廊上的男人有着共同的想法——有钱的疯子,不能惹。
现在,连一句应景的粗话也无人敢说。
在听清声音是源于自家门口之后,女屋主像一根弹簧,从床上蹦起来。
门一打开,无需不速之客的自我介绍,钟月就能感受到熟悉的雄浑气息。
随着头皮一阵刺痛,女屋主未能及时询问来意,便可怜地哀嚎起来。
付荣一手扯住她的头发,径直将她拖行至卧室。
他还是老样子,对女人绝不会心慈手软。
钟月的愿望落空了。
她曾许愿付荣能够活得轻松一点。
结果,他的心似乎更狠了。
钟月像一袋恶臭的垃圾,被随意地扔出去。
她摔在床上,太清楚付荣要做什么了,于是紧急地揪住自己的裤头,骂道。
“去你妈的,去你妈的!”
付荣始终一言不发,手里的力度却愈渐递增。
他掐住钟月的后脖子,一条腿压住她两条腿,就像擒住一只不愿受死的鹅。
他三两下扒掉它的羽毛,然后掏出自己的利刃,朝着那光秃秃的地方劈去。
只听见一声嘶厉的长啸,鹅不挣扎了。
它静悄悄地趴在床上,不知是死是活。
偶尔因为男人胯下的撞击,钟月才会挤出两声呜咽。
箍住她脖子的手仍未松开。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压在五指山下的弼马温,身上又疼又沉。
前世如此,现世亦是如此。
此时,她异常冷静地意识到:孽缘难断。
付荣对任何女人都抱有一视同仁的厌恶。
对于侵犯一条死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