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紫眸半眯着,丝毫不见嫉妒,带着一丝调侃:“大庭广众的,注意点影响行不行?吃独食可不对!”
宣阳睁开眼,从郁衍怀里侧过脸。他先看了看贝伦手里的汽水,又看了看他那头被风吹成鸟窝的紫发,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理直气壮伸出手。
贝伦将自己咬过吸管的一瓶递过去,宣阳也没在意,咬住喝起来,目光越过两个人的肩膀,投向远空。
“看,大海。”宣阳轻声说。
郁衍抬眼望去。晴空万里,海面碎光浮动,几只海鸥贴着浪花飞过去。
的嘴角微微上扬,弧度不大,但宣阳余光里看见了。
贝伦已经拧开一瓶汽水,咕咚灌了一口,然后用瓶底指了指远处:“时间还早,想玩什么?我刚问了,前边有个天台,视野不错。”
“随便。”宣阳说。
郁衍接话很快:“那就先去天台,我给你拍照。”
“然后再去跳伞!”贝伦抢过话头,“怎么样?跳伞你还没玩过,体验下?”
宣阳想了想,点头,模糊地嗯了声。
贝伦转头看向郁衍:“你呢?去不去?”
“不去。”郁衍语气平淡,“有邮件要回,餐厅订的十二点,下午再跳伞。”
“切,无趣。”贝伦又看向宣阳,“晚上去我酒吧呗?来了新乐队,主唱声音特好听。”
“不要,好吵你那酒吧,而且你一晚上没睡了!”宣阳嫌弃地皱了皱鼻子,一边喝饮料,一边挽住郁衍举伞的手肘,率先往上坡走,“下午去超市买食材,晚上做火锅吧,今天早点睡。” 贝伦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嘟囔了一句:“行吧……明天我要睡懒觉,抱着你睡,谁吵我我跟谁急。”
宣阳瞥他一眼,“你昨天还说酒吧周一有活动。”
贝伦愣了一秒,然后骂了句脏话:“操,想起来了,明天一早就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