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托着腮,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嫌我吵,那我可自己吃了。”
坚果的香气飘进鼻子,宣阳吸了吸鼻子,眼睛终于艰难地睁开一条缝,绿莹莹的,蒙着一层水雾。
他瞪过去,伸出手,一只手伸出来,不客气地抢过纸袋。
贝伦嬉笑一声,趁机把被风吹冰凉的手伸进被子里。
宣阳冷得瞬间哆嗦下,一巴掌拍到贝伦太阳穴,“要死啊!”
“嗷——!”贝伦猛地弹起来,捂着脑袋,“谋杀亲夫啊!” “谁是你亲夫,滚蛋。”宣阳没好气瞪他一眼,然后又嗅了嗅纸袋子,随即就把它递回去,“凉了,去热。”
恰在这时,平稳的脚步声响起。
贝伦扭头就朝门喊,“死人脸,你老婆打我。”
郁衍出现在门口,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该。”
说完,他又命令道:“去热可颂,记得洗手。”
“啧,事多。”
贝伦嘟囔,却还是起身,经过郁衍时故意撞了下他肩膀。
郁衍身形晃都没晃,只是走近床边坐下,将温水递过去。
“谢谢。”
宣阳声音软了些,小口小口的喝,郁衍伸手摸了摸他头顶,指尖勾着发丝,有一下没一下地搭理乱糟糟的金发。
直等宣阳放下杯子,郁衍凑过去,在宣阳额头印下一个吻。
“早。”
宣阳身上穿着郁衍一件过于宽大的白衬衫,顺势就往他怀里蹭,睡眼惺忪,“我好像梦见你了,还有贝伦。”
郁衍目光动了动,“什么梦?”
宣阳想了想,摇头:“记不清楚了,反正是你们变得很坏,欺负我,你最坏。”
郁衍亲了亲他头发,“我不会欺负你。”
宣阳听了这话,不认同地哼了一声,这声“哼”又短又轻,带着点鼻音,不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