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角色互换,郁衍成了当年那个总想逗人开心的跟班。 也正是如此,宣阳忽然理解了小时候的郁衍为什么总是冷淡不理人。
心是空的,再新奇的世界也填不满,不需要快乐,不觉得痛苦,也不觉得悲伤。
“太阳花。”郁衍快步走回来,手里捧着一大束明黄色的花,与他本人格格不入。
见宣阳沉默不语,郁衍自顾自说:“佩斯喜欢拿花装饰,餐桌那瓶花快枯了,要换新的。”
借口太明显,宣阳眼神淡漠,看他一眼,继续朝回走。
面对这样的反应,郁衍也不气馁,抱着花,提着篮子默不作声地跟在后边。
回到奥古丁家,宣阳想去清理购买的食材,但郁衍比他还积极,先一步搬东西到了厨房。
宣阳不想跟他纠缠,便转身回了房间,靠在床上,望着窗外继续发呆。郁衍把所有家务都揽下来也好,他本来也不想干这些繁琐的事。
他又想,今天太阳真大。
过了一会儿,房门轻轻被推开。
这个地方没有空调,郁衍从冰窖里凿了冰块,把它和洗净的草莓、西瓜一起放到果盆里。
他走进来,像往常一样没吭声,将果盆递过去。
宣阳睁开眼接了,垂着眼,盯着果盆边缘凝出水珠。
“毛巾,擦擦汗。”郁衍又将一块冰过的脸巾递过去。
宣阳也接了,放到了腿上,拿竹签插了一块西瓜。
郁衍看了两秒,转身去厨房做饭。
没了其他人,诺大的木屋显得格外空旷,蝉鸣嗡嗡不停,风声像隔了层薄薄的膜,听不真切,厨房那轻微的响动被放大,一下一下敲打耳膜。
宣阳听了听,又看向窗外蓝天。
要一直这样吗?永远这样?
想到这个问题,宣阳突然没了胃口,将果盆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