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
郁衍没答话。
这也是他的疑惑。
长时间接触记忆实验和全息科技,他们比谁都畏惧“真实”,也比谁都了解这些技术的厉害。
谁都无法百分百肯定眼前的一切是真实的。
最终,他们最终穿过树林,被动物带到一座帐篷面前。
帐篷搭建在一处地势平缓的山坡上,由一种防水布料制成,固定绳索绑在周围的树干倒勾上。帐篷前方清理出了一块空地,几截粗壮的树桩被巧妙地充作了桌椅,山坡下方,一条清澈的溪流蜿蜒而过,潺潺水声清晰可闻。
选址绝佳,一眼便知有人长期生活在这。
引路的动物们像完成了任务般,一哄而散,没入林中。
宣阳看着帐篷沉默半晌,终究是说话了。“你觉得……霜角兽让我们来这里,是什么意思?会不会又是玄晦的安排?”
“不像,如果是他,大可以直接现身。”
说到这里,郁衍顿了顿,谨慎地抛出猜测:“或许,是让我们在这里等。”
“等谁?”宣阳问。
“这座帐篷的主人。”郁衍盯着帐篷发旧的布料,“按照常理推断,帐篷的主人必然与霜角兽存在某种关联,它把我们带到这里,很可能是这座帐篷的主人要见我们,或许和火种有关。”
宣阳同样想到这一点,推论成真的话,恐怕又是一堆麻烦事。
心烦。
越想越烦。
趁着郁衍不注意,宣阳一下用力,抽出被牵着的那只手,转身就走。
“去哪!”
郁衍如受惊一样,条件反射地拽住宣阳胳膊。
宣阳没看他,将脱下的外套丢到帐篷旁,冷冷说:“洗脸。”
汗虽然干了,但及肩的金发还是湿漉漉的,成一撮撮的披在后面。郁衍目光扫过,自知失态,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