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明白自己怎么看上这么个死面瘫,他想了想,凑近了点低问:“等我好了还是想去ssa学院看看,还有以前同学的资料,能给我吗?”
“看这些有意义?”郁衍睁开眼,目光一片冷然,“和你有恩怨的人已经全死了,过去的事情忘了就忘了,你现在任务是配合我找到鳄鱼。”
郁衍不帮忙,不代表他自己不会找。
宣阳没反驳,心里轻嗤一声,嘴上顺着话说:“是是是,那你说啊,怎么配合?贝伦现在排除丑猫嫌疑,线索断了,我也不用再刻意试探,接下来再干嘛?对了贝伦呢?他怎——唔……”
沙哑的声音不停地响。
郁衍终于烦了,翻身捂住他的嘴,“很吵。”
因为这个举动,单人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刚想跳上来的小黑猫一下转了身,跑向猫砂盆。
宣阳睁着眼,瞧着郁衍十分不耐烦的神色,眼睛一眨一眨。
他很少见郁衍这幅模样,烦躁且无可奈何。而对上宣阳隐隐取笑的眼神,郁衍松开手就要起身。
但他没能离开。
下一秒,宣阳伸手将他腰搂住。
“睡觉。”
伴随干脆利落的一声,郁衍怀里就多了个人。他面色僵硬一瞬,不自然地垂下视线。
这个视角只能瞧见一片金色。
宣阳头顶抵在他锁骨,犹如太阳耀眼的金色发丝晃晕了视线。
二人抱过无数次了,郁衍从没觉得哪里不对,可此刻忽然感到一阵茫然与无措。或许是刚刚宣阳亲了他,又或许是回想起宣阳说了数次的喜欢。
忽然之间,郁衍很想揪住宣阳的脸,把他弄醒,问他什么意思。
每次都这样,说完喜欢,然后骚扰他,嘴里又在关心贝伦。他真想问宣阳,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不明不白,不清不楚。
但问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