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阳刚要爬起来,撑地的手又被一脚踩到,虽然吃了药身体感受不到疼,但心情已经烦到极点。
他骂了一声,刚要出手,惊叫声忽然响起。
原本昏迷被推开到一边的贝伦,不知何时摇摇晃晃站起来,抬手轻轻一推,将迎面跑来的数人尽数推开。
他把宣阳拉起来,拽向了观众席。
其他人光顾着逃命,见二人让开,争先恐后地爬起来继续朝大门奔跑,生怕晚了一步就被火烧着。
“贝伦!你干嘛!快起来,郁衍还在外边!”
烟雾越来越浓,宣阳捂着鼻子,睁大眼看着贝伦坐在了观众位置上。
“别着急,戏还没有落幕。”贝伦充满血污的脸露出笑容,拉住宣阳手腕扯了扯,示意他坐在一边,“放心,死人脸不会有事,我们最后出去,先让那批人去送死。”
这句话放在火声尖叫十分微小,但宣阳现在耳力过人,听清了。
仅仅一句郁衍不会有事,紧张的心情就瞬间松懈下来。
他犹豫半秒,再次看向周围。最后几名男人已经跑到大门,地下礼堂宽阔明亮,即便浓烟滚滚,但火势才烧到最外围的观众席,他们的位置是安全的。
宣阳再次低下头。
贝伦上身后倾,仰头闭着眼,像是在放松,嘴里还哼起不知名的小调。
“贝伦,你到底是谁。”宣阳坐下来,干脆趁着无人监视,直接了当地问他。
贝伦像听到好笑的笑话,哼笑一声,“我是谁?我是贝伦啊。”
宣阳哑口无言。
贝伦不是丑猫,身上的义体以及掌握的信息,超过太阳市任何一个组织,这太不科学了。在已有的认知里,只有鳄鱼拥有这样的实力。
“宝贝,如果我真是丑猫,你想怎样。”贝伦忽然睁开眼,来了一句。
烟气扑鼻,宣阳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