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你防身。你带着它,坐我的车,和别人在街头犯罪。”
明明是陈述腔调,偏偏透出一股危险感。
宣阳既慌张又内疚,毫不犹豫地抬头看他道歉,“对不起,我光想着找鳄鱼,没想到这一点,我……”
“所以这就是你想出来的办法? ”郁衍直接打断,“蠢到去装娼妓?”
娼妓二个字像一记耳光,狠狠打在脸上。
宣阳脸色唰的一下白了,一时不知道作何反应,平生以来,他第一次被这样羞辱。
等回过神来,他转身就想离开。
郁衍见状目光骤冷,猛地伸手拽住宣阳胳膊。
砰!
宣阳一下撞上墙面,顿时惊怒大喊,“你做什么!”
没有扣子的大衣前领散开,黑色的渔网全部暴露在空气里,白皙的躯体在里面若隐若地颤抖。
郁衍一手按上腰侧,另一手用力捏住下巴迫使对方抬头,眼神冰冷地继续问:“万一出了意外,有想过后果吗,还是说你压根不在乎?”
说话间,腰上的手掌也加重力气,五指透过网衣,死死按在皮肤上。
“放开我!”
恐惧和疼痛顷刻占据大脑,宣阳生气地挣扎,然而捏在下巴和腰间的手掌像挣不开的枷锁,牢牢禁锢着他,迫使他不得不面对郁衍冷峻的眼神。
面对这样眼神,宣阳恼怒的同时,又迅速萌生出委屈。
像是看出想法,郁衍冷冷道:“有什么好委屈的,这件事本来就是你的错。”
“我错了,你就没问题吗!?”
宣阳忍无可忍,高声质问:“你让贝伦保护我,我怎么可能有事?你不是说了,贝伦很厉害……”
“我还让你不要乱跑,你听了吗!” 最后一句话无疑猜中雷区,郁衍控制不住厉喝。
宣阳错愕地睁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