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直到后面,对方沉重地在雨中吐露真相,重启后,也是什么都没问,毫不犹豫帮他救春天,而在子弹擦过耳畔时,那只手也同样牢牢按着他,避免他受伤……
等到现在风波平息,他终于相信,郁衍的确是他这一边的。
他不是圣人,面对一个相貌出众,无条件帮助自己的男人,难免会生出一点别样心思,哪怕对方看中的是原主。
更何况……攻略郁衍,既能保命,又能查清鳄鱼的事,顺带摸清楚他和原主到底什么恩怨,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贝伦眯起眼,忽然伸手搭上宣阳身后的床沿,冷哼一声。
“他好?哪里好?有我对你好?”
宣阳立即收敛心神,连忙露出狗腿笑,“没有,你最好,你最重要。”
贝伦继续冷哼,说:“那不要他,跟我谈。”
一语落下,宣阳差点把口水喷出来。
“你说什么屁话!”
“什么什么屁话?”贝伦理直气壮,“你不是说我最重要?那你该和我在一起。”
“这能一样吗!咱俩是朋友,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宣阳声音高了几个分贝,眼睛都瞪直了。
贝伦听他话却笑了,反问:“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你?”
宣阳彻底无语,无所顾忌吐槽,“你喜欢我,以前还能想办法帮我睡郁衍,笑嘻嘻看我亲别人?” “为什么不能?你喜欢啊。”贝伦想当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