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阳听了话,咬了咬牙,干脆承认了,“是,我就是想送走春天,确保她活着而已……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饱含歉意。
这样的歉意,让郁衍心情少有的烦闷起来。他没有说话,轻轻抿住唇,将油门踩到最底。
顷刻间,低调的轿车疾驰起来,紧接着浮离地面,明目张胆地朝天上飞。
窗外景色疯狂倒退,快得犹如闪动的虚影。见郁衍不再问话,宣阳心虚地闭上嘴,双手不安地握在一起。
他也不想骗郁衍,但现在只能这么说。
一念之间,他忽然又想起原主。两人以前一副恨海情天的模样,现在自己顶着原主的皮又骗他一回,这人会不会更伤心?
宣阳不由看向驾驶座。
郁衍注视着前方,脸上没有丁点伤心愤怒。
宣阳看着没觉得放松,反而百感交集。
任谁被喜欢的人欺骗,都会感到难过,而郁衍这幅态度像是对原主没有感情,既然没有感情,那为什么要帮他?如果是利用,他又有什么值得对方利用?
而且刚才郁衍明显在回避他的问题。
再一想到刚才发生的战斗,那一瞬的心动,宣阳更感烦躁。
郁衍最终没再追问疑点。
半个小时后,车停回脏巢的天台。
周围的无人机已经没了,郁衍没立即下车,看向副驾驶,“枪。”
宣阳心里还想着事,乍听到这句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将一直放在背后的枪拿出来。
郁衍接过枪,没有收起来,而是横在二人中间,拇指压在枪柄上的旋钮开关,淡淡说:“你刚才用是特殊的爆破模式,正常情况都是激光击毙,开关顶到最上是麻醉,枪柄上亮红光就代表要换能量弹夹。”
一长串话说出来,宣阳懵了。
这是做什么,教他用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