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打了肾上腺素,心跳越来越快,残留的震动感像过电般让每一寸肌肉战栗,这种快感太过陌生,却又诡异地熟悉。
他一面告诉自己这是游戏,一面又感到紧张快意刺激,各种情绪渲染,思绪像停不下来的陀螺疯狂转动。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这身枪法根本不是一名普通交通员能有的,原主到底是做什么的?
不,他为什么会对原主枪法这么肯定?也是来自记忆深处的常识和认知?
宣阳越想越混乱,无意识摸向自己的后颈,侧头看向驾驶座。
郁衍还在开车,侧脸在晃动的光线中忽明忽暗,眸色仍旧平静,仿佛天崩地裂都无法让他脸色掀起一丝波澜。
这个人亲手把他推向危险,又无时无刻地在保护他。
宣阳喉咙发紧,某种滚烫的情绪在胸腔炸开,分不清是劫后余生的亢奋,还是因为刚才一瞬间的心动错愕。
过了一会儿,车子再次转弯,驶入一条直道。
被灯塔照亮的海面出现在挡风窗外。
郁衍在这时偏过头,目光不偏不倚,正落在视线里。
宣阳看得又恍惚了一下,紧接着想起手里还拿着枪,连忙拉上保险,将枪递回去,“你,你收起来吧,谢谢……”
或许是太紧张,宣阳喉咙发干,说话都变哑许多。
郁衍没看他,淡淡说:“你拿着。”
宣阳这会脑子已经发懵,听了话,下意识服从命令,看回前方坐好。等靠回椅子时,他又不由低下头,看着这把枪,脑子迸出新的问题和想法。
郁衍为什么要这样? 是希望他能保护自己?
春天这时终于找到插话的机会,小心翼翼凑到前座问:“都结束了吧?那群人……都死了吧?不会再追我们了?”
思绪被打断,宣阳吐了口浊气,看着前方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