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能往好的方面发展,不过……”
宣阳有点信了,当即追问:“不过什么?”
傀月目光看过来,镜片在光线里闪了闪,“高悬的月亮将真相隐藏,眼见未必为实。”
宣阳怔了怔,随即再次看向桌子。在上面放着的,是一张正位月亮卡牌。
“别瞎折腾。”
傀月低头开始收牌,语气淡然如水,说着最后劝告,“遇事遵循内心,顺其自然,过于追寻真相只会让你迷失方向,身体与灵魂在求证中破碎。”
宣阳抿住唇,不置可否。
顺其自然?他现在顺不了,周围全是谜团,未知让他恐惧且无法安心。
“得了,喝酒去。”
伴随这句话,肩膀骤然一沉,贝伦勾过他脖子,使劲揉了揉宣阳头发。
到肩的金发被胳膊压下,扯着生疼,宣阳吃痛地闭了下眼睛,“疼——”
“不想疼就别想太多。”
贝伦意有所指,说着松开手,推着他往外走,“走了,乐队都到了,今天有惊喜。”
宣阳下意识回头,傀月已经又倒回沙发,闭眼继续睡。
楼梯开始被踩得作响。
宣阳一边被推着往前,一边想起来朝后又问:“你怎么叫郁衍长官,你知道他?”
“废话,他身上有多少钱都是我告诉你的,太阳市有什么消息是我不知道的?”贝伦自然而然说着,末了看向门的方向,笑了声,“哟,追得还挺紧。”
宣阳怔了怔,“你在说谁?”
贝伦没说话,松开了他,先一步绕过去开门。
没了隔音,架子鼓的声音骤然入耳,视线里也多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宣阳眼睛微微睁大。 郁衍正对着仓库门,靠着吧台内侧桌缘,双目平静的看着他们。
就像是……一直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