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杀人,单手提着箱子,抱着宣阳躲进旁边包厢避难。
见宣阳快晕过去,他冷着脸从侧包里抽出一管针剂,朝宣阳手臂扎去。
“呃——”
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宣阳浑身剧烈抽搐,猛然仰起头,五官扭曲到变形。
看着怀中人痛苦的脸,郁衍面无表情地想:这是第几次了?
已经数不清多少次。
每一次都是这样,为了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为了那点可笑的善意,把自己弄得一团糟。
善良需要代价,更需要与之匹配的能力。
但宣阳不会懂,他费尽心机让宣阳看清人性的丑陋,可这个人就像块顽固的石头,怎么都改变不了。
无论重来多少次都是这个样子。
而他呢,要一直这样注视着。
一次又一次看着宣阳痛苦、崩溃,看着他为不相干的人冒险,搭上性命,最后把自己逼到绝境。
郁衍想,既然这样,他为什么还要救宣阳? 郁衍凝视着那张苍白的脸。
这个人已经把他忘得一干二净,甚至亲口说过再也不想见到他。
那么,他为什么还要一次次救宣阳?如果结局注定无法改变,如果宣阳永远不会再爱他,这些付出还有什么意义?
“咳咳咳……”
忽然,宣阳剧烈咳嗽起来。
他的心跳开始变得有力,意识像被强迫一样,越来越清醒。
待重新睁眼,一双漆黑的眼瞳就映入视线。
“郁……呃……”
一个音节刚发出来,脖子就被用力掐住。
郁衍眼神平静得近乎麻木,终是问出压抑许久的话,“宣阳,你就这么想死?豁出命都要救别人?”
说到这,他声音透出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你把自己当作什么,圣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