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他似的。但要说他不愿意吧,手又握得这么紧。
广场地下间足有五六层,数不清的地下室像老鼠洞分布其中,上城区大多数委托都在这里成交。
阳光被遮盖,在走进地下一层后,浓郁的烟气臭味都冲进鼻子。
到处都是地摊店铺,如同贫民窟,架着生锈的霓虹灯,放着摇滚乐,连带着唾骂和吹口哨声一起冲进耳膜。 “呕——”
宣阳干呕了两声,一只手捂住鼻子,眉头紧皱。
郁衍浑然无视,朝一条人少的通道快步行走。
宣阳跟不上速度,被牵着脚步踉踉跄跄,他本来想抱怨,但下一秒就感觉手上力气重了点,像是生怕他走丢。
察觉到这点,宣阳一边被拽着往前走,一边打量起郁衍的侧脸。
这张脸依旧平静得像个死人,与握在手上不断变重的力道形成鲜明对比。
这样的割裂感,让宣阳心底生出巨大的好奇,忍不住去想对方与原主的过去。二人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才会让郁衍有这样的一副态度?
宣阳漫无边际的瞎想没持续太久。
十分钟后,他们在地下三层最深处找到春天,也就在此刻,所有念头烟消云散。
轰——!
仓库房门被踹开。
里面女人显然没料到会突然来人,还看着放箱子上的笔记本。她惊叫一声,瞬间抬起一直握在手中的枪,然而在下一秒,黑影就闪现到她身后。
噗通一声。
女人的枪械脱手,一下被踹飞,猛砸到旁边货架,发出痛喊。
“别开枪!!”
一切都在眨眼,等宣阳看清状况时,郁衍已经举起了手枪。房间不大,他一下猛冲过去。
砰。
子弹打偏进墙,由于装载了消音,只发得出一声轻响。
宣阳抓着他胳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