赃物。”
说到这里,郁衍眼神忽然变讥讽,“你将全部资金无条件转给她,救了她母亲,结果她背叛了你,而你连她姓名都不知道。”
“……”
宣阳被眼神刺伤,内心也因这句话涌出复杂的情绪。
他只是个外来者,这些事情都是原主做的。
有限而短暂的记忆一幕幕从脑海闪过,里面全是他和贝伦喝酒笑骂的场景,一时间,他也看不明白这个看似坏事做尽的人,成日酗酒的人到底怎么想的。
郁衍仍站在原地,静静注视宣阳的表情变化,眼神回归平静,像是在等待对方答复。
半晌,宣阳勉强镇定下来,重新看向他问:“一定要把人杀了?没有别的办法?你为什么要帮我?”
说到底,他是一个重生的普通人,突然让他杀人,宣阳怎么都无法接受,太有违道德底线!
而见宣阳表情犹豫,郁衍就知对方狠不下心。
他勾了勾唇,像嘲讽,也像自嘲。
四目相对,宣阳胸口一窒,莫名感到恼火,“说话啊!你这眼神什么意思!?” 面对质问,郁衍浑然无视,回归一副淡漠神色,说:“你该做选择了。”
这样的淡漠令人愤怒,让宣阳生出一股浓郁的不服。
势要掰回一局的好胜心压过一切情绪,宣阳怒视着郁衍,攥紧双手,思绪开始急速转动。
过了半晌,宣阳脸上怒火平息,不再畏惧地看向他。
“我选第三条。”
第6章 chapter6偷盗者与造梦师
郁衍的表现都太矛盾和反常。
于公来讲,郁衍作为调查官,跟着自己追踪赃物和鳄鱼线索,立场对立;于私来讲,原主曾经骗财骗色,郁衍更该恨他,没理由帮助自己。
但现在,郁衍却给出两条路,一条生路,一条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