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全身镜里,舒芋坐在那把造型奇特的凳子上,姜之久跨坐在舒芋腿上,两人起伏不匀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
姜之久颈上戴着漂亮的红色项圈,另一端连在舒芋的颈上,舒芋也戴着同一个漂亮的浅黄色项圈,两人仿佛是同生同死的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共生关系。
姜之久的两个脚踝上都挂着铃铛,那铃铛就随着姜之久剧烈模糊起伏的视线不断地发出悦耳又急切的声响。
那铃铛声响越来越急切,急切得好似永远都不会停歇一样。
舒芋双臂紧紧拥着姜之久的后腰,仰头看姜之久的长发像浪花一样不断地飘起飘落,她的酒酒,漂亮性感又迷人。
姜之久的视线从画上离开,低头看向舒芋,同样是无法看清楚舒芋的脸,她只闻得到舒芋的姜汁酒味的信息素在四溢飘散,迷人又醉人,而她像是在狂风巨浪里不断地被抛起和落下。
仿佛一朵玫瑰花在巨浪里翻滚。
散发着玫瑰信息素香味的姜之久,逐渐弯下腰来,紧紧地环住舒芋的肩颈。
她在舒芋唇边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话,声音断断续续颤颤巍巍。
舒芋却听清楚了,更紧更用力地拥住姜之久。
两人在她们的世界里严丝合缝地紧紧相拥,无论颤抖还是喘息,都紧紧拥抱着不分离,永不知疲惫,陷入在对彼此永不灭般的热烈爱意中。
姜之久说的是,宝贝,我永远爱你。
舒芋仰头吻姜之久,两人同时颤抖,跌落与飘起,在她们的世界里热烈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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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夏天,迎来了舒芋和姜之久四周年纪念日的婚礼。
简桑没来参加婚礼,和小姨搬去小镇了。
不想还钱的顾知杳,也在舒芋派去的律师的冷脸下,和朋友一起凑钱把钱退了回来。
那二十万用来购买烟花了,也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