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来跑去,把雪球扔来扔去。他们的笑声透过玻璃传进来,闷闷的,像隔着一层厚厚的布。
温若看着他们,心里没有任何感觉。不是羡慕,不是怀念,不是难过。就是没有任何感觉。她的情感好像被冻住了,像外面的雪,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没有。
她离开窗前,回到床上,躺下来。
她拿起手机,打开和温邶风的对话框。上一次聊天是一年前,温邶风说“好”,她说“嗯”。两条消息,四个字,结束了一年的感情。
她看着那两条消息,看了很久。
她打了几个字:“温邶风,你还好吗?”
看了几秒,删掉了。
她又打了几个字:“腊梅开了吗?”
又删掉了。 她最后打了几个字:“我很好。”
发出去。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她后悔了。她不应该发的。她说过不再等,不再找,不再联系。但她还是发了。因为有些东西,比理智更强大。比尊严更强大。比“我应该”更强大。
她盯着屏幕,等着回复。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没有回复。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没有回复。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没有回复。
她把手机扣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没有哭。她只是觉得冷。不是身体的冷,是心里的冷。那种冷从心脏开始,沿着血管蔓延到四肢,到指尖,到每一根头发丝。
她觉得自己像一株被冻死的植物,外表看起来还是绿的,但里面已经死了。
6
温邶风没有回复。
一天,两天,三天。一周,两周,三周。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温若等了三个月,没有等到任何回复。那条消息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大海,激不起任何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