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吻、那些眼泪、那些“我爱你”,都只是一个梦。一个做了一年的、醒来什么都不剩的梦。
温若不知道温邶风在做什么。不知道她有没有好好吃药,有没有好好治疗,有没有学会怎么爱人。不知道刘正茂的事解决了没有,不知道那些照片有没有被公开,不知道她和何知远的婚约解除了没有。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了。知道又怎样?知道了她也帮不了忙,知道了她也回不去,知道了她也只能在这个出租屋里,端着凉透了的咖啡,看着窗外的雪,什么都不能做。
她把杯子放在水槽里,没有洗。转身走进卧室,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黑色毛衣,黑色牛仔裤,黑色帆布鞋。全黑的,像要去参加一场葬礼。她也不知道自己在为谁服丧。也许是为她和温邶风之间那段早已死去的感情,也许是为那个曾经相信“只要等就能等到”的自己。
她出了门,走进雪里。雪落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凉丝丝的,很快就化了。她没有打伞,也没有缩脖子。她就这样走在雪里,像一个不怕冷的人。其实她怕冷。她一直都怕冷。但她不想打伞,不想缩脖子,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需要被保护的人。 没有人会保护她。她只能自己保护自己。
2
老地方还是那家火锅店。店面不大,装修很简陋,但生意很好,门口排着长队。温若到的时候,宋辞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手里拎着两杯咖啡,看到温若,笑了。
“来了?”他说。
若走过去。
宋辞把其中一杯咖啡递给她。拿铁,不加糖,温度刚好。
“你怎么知道我要喝这个?”温若问。
“因为你每次都喝这个。”宋辞说,“你以为你换了口味我会不知道吗?”
温若笑了。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笑。不是因为开心,是因为宋辞说的话和去年一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