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温若,你走之后,我会好好吃药,好好治疗,好好学怎么爱人。我不知道能不能学会,但我会努力。也许有一天,我能变成你希望的那种人。如果那一天来了,我会去找你。”
温若看着这行字,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苦涩的笑。温邶风说“我会去找你”,但她没有说什么时候去,没有说怎么去,没有说能不能去。她只是说“我会去找你”,和以前一模一样的说辞。
温若打了几个字:“温邶风,你不用来找我。”
温邶风:“为什么?”
温若:“因为我会来找你。”
温邶风沉默了很久。
温若:“但不是现在。现在我需要离开。我需要一个人待一段时间。我需要想清楚,我是谁,我想要什么,我能给你什么。”
温邶风:“好。”
温若:“你等我。” 温邶风:“好。”
温若看着两个“好”字,笑了。以前都是她等温邶风,现在轮到温邶风等她了。她不知道温邶风会不会等,不知道能等多久,不知道等不等得到。但她愿意相信她会等。因为除了相信,她也没有别的选择。
她拉着行李箱,走到地铁站口,下了楼梯,在闸机口刷了卡,走进站台。地铁还没来,她站在站台上,看着轨道尽头的黑暗。
手机震了。这一次不是温邶风,是宋辞。
宋辞:“温若,你在哪?”
温若:“地铁站。”
宋辞:“你要去哪?”
温若:“不知道。”
宋辞:“我来找你。”
温若:“不用。”
宋辞:“我已经在路上了。”
温若看着“我已经在路上了”,笑了。宋辞就是这样,永远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地铁来了。温若上了车,找了个位置坐下,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隧道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