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的好,不想让任何人有机会把温若从她身边带走。
这不是爱。是占有。是病。
但温若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因为每次她试图说“你的控制欲太强了”,温邶风就会说“我只是想保护你”。保护和控制,在温邶风的字典里,是同一个词。
车停在美术馆门口。两个人下了车,并肩走进去。 美术馆不大,但布置得很用心。
墙上挂着一幅一幅画,都是宋辞的作品——城市夜景、地铁车厢、咖啡店角落、深夜的街道。
画里的人都是孤独的,一个人坐着,一个人站着,一个人走着。
他们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们的眼神里有一种温若读得懂的东西——是“我在等人,但不知道等不等得到”。
温若在一幅画前面停下来。画的是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
窗外的万家灯火,像一张巨大的棋盘,每一盏灯后面都是一个故事。但那个人站在窗前,背着光,看不清表情。
温若看了很久。
她觉得那个人像自己。也像温邶风。像所有在这个城市里孤独地活着、孤独地爱着、孤独地等着的人。
“好看吗?”宋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温若转过身。
宋辞站在她身后,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头发有些长,刘海遮住了半边额头。
他看起来比上次见面瘦了一点,但精神很好,眼睛很亮。
“好看。”温若说,“这幅画叫什么?”
“辞说。
温若的心脏跳了一下。
“等什么?”她问。
宋辞看着她,笑了。
“等一个人。”他说。
温邶风站在温若旁边,看着宋辞,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温若注意到,她的手在身侧握成了拳头。
“宋辞,”温邶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