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关心一下你的伤吧。”
帕特里克无意识笑了一下,“好吧,不过你还是得去看一眼,我的伤没什么大碍。”
杰森几乎要骂他了,看在是伤员的份上勉强闭上嘴,“我先看看你的情况再说。”
在狼犬毛绒绒的身体凑到帕特里克近前时,青年安抚地揉了下狼犬的脸,“杰森,你打湿以后还是好胖。”这句话成功为他赢来了一个不爽的瞪眼。
帕特里克心安地靠在狼犬身上,任由对方用粗鲁又轻柔的动作查看伤情。
“你不知道躲吗?这簇断发又是怎么回事。”杰森骂骂咧咧抬头,帕特里克已经昏迷过去,他耳边只听见了青年平稳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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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特里克以为自己只是闭上眼休息了一下,在睁开眼时只看见一片明晃晃的白炽灯。
右腿被子弹贯穿的位置传来一阵钻心的痛,被杀人鳄抓伤的肩胛骨同样像是虫咬一样,又痛又痒。
提姆的声音令他更清醒了些。
“黑面具的情况如何?”
杰森不耐烦地啧了声:“落下去时他正好被玻璃碎片扎穿,我去看的时候他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一阵沉默,提姆松了口气:“也好,他的隐患太大了。”
杰森冷哼:“这个时候不拽着不杀主义不放了?”
“这个也不是主观上造成的,”提姆顿了一下,“而且罪犯当然是越少越好。”
杰森还准备说什么,病床上的帕特里克传来一声含糊的呻/吟,他立刻返回到病床前。
“感觉怎么样?”杰森紧紧盯着帕特里克。 帕特里克无力地摇了摇头:“子弹没打中骨头吧。”
“没错,刚好避开关节,”杰森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神情,最终放缓语气,“对你之后的行动没什么影响,放心吧。”
“黑面具呢?”帕特里克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