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我胸腔中的空气不断被挤压出去,喉咙间的声音也断断续续的,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
就在我以为自己即将死在这下雪天时,他带我攀上了那座高高的雪山,我们一起昂头看着天空。
……
“歇会儿。”我踢了踢他的肚子,“我累了。”
他握着我的脚踝,拇指轻轻摩擦了一下,沙哑着声音说:“休息多久?”
我脚下用力,将他推远了些:“半天。”
他不满地凑上来,吻了吻我的脖子:“一小时。”
“你太贪心了飞坦。”我抓着他的头发,眯着眼不满道。
“说定了。”他用牙齿轻轻刮蹭我的皮肤,“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我翻了个身,给自己盖上被子,慵懒地说:“去吧。”
他将袍子套在身上,忽然说道:“我去把次卧的东西丢了。”
我不解地抬头看他:“丢了?”
他蹙着眉看着我:“团长的衣服和被子,都丢了。”
我有点无语地说:“那他要是再回来……”
他轻哼一声,不满道:“住旅馆去!我管他哩。”
“你是小狗吗?”我无奈地笑了,“占地盘的小狗飞坦。”
他脚下一转,又回到了床上。
“小狗想舔你哩。”他眯着眼睛,伸手掀开被子。
“啊!飞坦!”我推着他的脑袋。
“怎么了?”他的声音闷闷的。
“你!你!”
“你说啊,怎么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促狭。 这家伙越来越恶劣了!
……
飞坦从我身后抱着我,他惬意地说:“我们叫外卖吧。”
我抓起他的手咬了一口:“指望你做饭,我都要饿死了!”
他轻笑一声,手指微微动了动:“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