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语气平稳地说:“要我跟你报备也不是不行……”
“喂!听我说话啊,我不感兴趣。”真是的,到底谁喝醉了啊?怎么听不懂我说话呢?
他握着我的手紧了又松,似乎在做着什么心理建设,过了会儿他叹了口气:“算了,还不到时候。”
我困意上头,几乎把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含含糊糊地问道:“什么时候啊?”
他松开手扶着我的肩膀,把我往他身上拉了拉:“到时候就知道了。”
“跟我打哑谜呢。”我不满地嘟囔。
过了会儿我实在困得不行:“我要回去睡觉。”
飞坦应了一声,伸手将我打横抱起。
我脑子迷迷糊糊地,直觉不想这样,但又难以思考:“放我下来呗。”
飞坦没有理我,我只感觉他走得很慢,慢到我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在自己的床上醒来。
坐在床上我揉了揉发痛的脑袋,并发誓再也不喝酒了,就算是啤酒我喝了都头痛,真要命。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进。”
飞坦打开门,手里端着一碗东西过来。
“起来喝醒酒汤。”他表情臭臭的。
我接过汤喝了一口,忽然发现他脸上有几个牙印,我差点被呛死。
“咳咳咳!”我边笑边咳,“你脸怎么啦?哈哈!咳咳!”
飞坦坐我旁边给我拍背,咬牙切齿地说:“你说呢?!”
我缓过气,无辜地看着他:“难不成是我咬的?”
他冷笑一声,抱臂环胸看着我:“没看出来你还会耍酒疯。” 我有点心虚,难道真是我干的?我怎么没有一点记忆啊?
然后我看见飞坦脸红了一下,他微微移开了视线:“算了,不跟你计较。”
喂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