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我走过去问他。
他蹙着眉,把脸往衣服里埋了埋:“跟我出任——务。”
我明白了,刚才他一定是去找库洛洛要任务去了。他现在一定满肚子火要发泄,去找人打架是他常用的方式。
“去哪里啊?”我把剑别在腰上,“这次又是干什么?”
他隐忍地看着我,似乎在思考自己要不要说那么长的话来解释。
我看他那个样子无奈地笑了下:“哎呀飞坦,这没什么的。男孩子都会经历变声期的,这是成长的标志呢。”
他不满地等了我一眼:“芬克斯——就没。”
我思索状:“他平时说话不就那个调调吗?说不定你没发现呢。”
我的回答并没有让他安心多少,依然臭着张脸走在我旁边。
“放心啦,最多6个月到1年,很快就过去啦。”我安慰他。
“一年——?!”飞坦破防了,他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我忙安抚:“也可能是6个月啦。”
他身上忽然冒出杀气,眼神狠戾,咬着牙说:“好想杀人。”
我连忙快步往前走离他远远的,不然我怕他突然拔剑捅我两下。
飞坦唰地一下与我齐平,面色阴沉地侧头看我:“你知道——要去哪里吗?”
我停下脚步摸了摸头,尴尬一笑:“不知道哩。”
他额头青筋冒起,直接一把扛起我,我的胃一下顶到他的肩膀,刚吃的饭都差点吐出来了。
“放开我!”我挣扎,被他死死按住双腿。
他就这么扛着我一路奔到目的地。
我被他一把甩在地上,头晕眼花。呜呜呜,我再也不坐飞坦牌快车了,我晕飞坦!
缓了下我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不满道:“所以现在要干嘛!”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