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捂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
侠客眼神飘忽,脚慢慢朝后退去。
我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额角冒出冷汗。
飞坦,飞坦他很乖地闭着眼睛,什么也没察觉到。
我和库洛洛侠客对视一眼,空气瞬间凝固。
飞坦感觉气氛有点不对,他睁开眼睛,皱眉看着我们:“怎么了?”
我示意侠客把镜子藏起来,底气不足地说:“剪好了,哎呀,好累啊,我去休息了。”我装作很累的样子,转身就走。
飞坦迅速伸手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力气大得让我根本挣脱不开:“把镜子拿来。”他低声重复:“把镜子拿来。”我僵在原地,手心渗出冷汗。
库洛洛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前将镜子递过去。飞坦接过镜子,目光缓缓扫过镜中自己的头顶,突然安静下来。
几秒后,他低笑出声,声音像从地狱中传来:“不错。”他缓缓转过头,眼神阴冷得仿佛能冻结空气,“现在该我给你剪了。”
我干笑着往后退,推脱道:“哎呀,我自己剪就行,不用麻烦你了,飞坦先生,我自己来就好!”
飞坦不语,手中剪刀寒光微闪,步步逼近。我退无可退,后背抵上墙壁,冷汗顺着脊梁滑落。
他手中的剪刀抵上我的额头,发现自己有点够不着,便眯起眼,按着我的肩膀将我强行弄矮一截。脑袋被他按得更低,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每一剪都让我心跳骤停。
我闭上眼不敢看,只能讨饶:“一定要剪好点啊飞坦先生,求您了……”然后给自己找补,“我之前给库洛洛他俩都剪得好好的,你的头发自来卷,我把握不好深浅。”
飞坦冷笑一声,剪刀不停:“那真是委屈你了。”
我嘟囔:“那确实。”
飞坦剪刀一顿,寒声道:“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