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站在了观景台边缘。我看了眼脚下,雾气弥漫根本看不到底。
有时候人做出决定并不是突然的瞬间,有可能是在无数个白天夜晚,在看起来安静的时候,就已经在脑内模拟过很多次了。
我挑的这座山曾经是我最喜欢的地方,每周末我都会和喜欢的人一起爬上去看看日出,然后下到半山腰吃上一份泉水鸡,再捂着吃撑的肚子打车回家。
“原来坠落是这种感觉啊。”我看着飞速远离的观景台,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有没有人能给我烧猎人结局。”这是我最后的想法。 好痛!
我的背撞到了坚硬的东西,而且硌得慌。
数不清的零碎物品砸在我的身上脸上,我艰难地抬手护住自己的头。
“好臭!”这是我昏过去前最后的想法。
“飞坦,这里有个小孩。”一个没有眉毛的奇怪小孩凶巴巴地说。
“啧,别多管闲事。”爆炸头小孩看起来很不爽。
“还没死呢,带回去吧。”
我茫然地看着眼前两个小孩,什么情况?我没死?
而且……这俩小孩看起来好眼熟啊,名字也好耳熟啊。爆炸头的是飞坦?没有眉毛的是芬克斯?
我再转了转脑袋,看着把自己环绕的垃圾,完啦,我掉到流星街来了。
“啪!”一个空水瓶砸我脑袋上。
“回神了!能站起来就跟我们走。麻烦。”飞坦很不爽地看着我。
我默默地站起来……嗯?
我缩水了?!
我看着自己的手,好小,我看看自己的腿,好短。我终于明白刚才自己觉得不对劲的是什么了!这两个家伙刚才一直叫我小孩!我这是返老还童了啊!
流星街,幼年飞坦芬克斯,还有幼小的我。
我以后难道要吃垃圾度日吗?这一刻我根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