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化了,一颗心都不自觉软了,只会呆愣愣地盯着周进看。
周进有几分得意:“怎么样?我学得还可以吧?”
其实他自己是觉得,缺了点东西的,比不上那天沈书黎的眼神,但还是想卖弄一下,看看能不能糊弄住沈书黎,然后套出答案。
沈书黎眸子颤动几下,佯装平静地同他对视:“你认为呢。”
虽然很像,但没有内核,只是在模仿,没有感情。
沈书黎垂下眼,他比周进更希望,刚才的那个眼神是真的。
周进松开他,笑起来:“好吧,我就知道骗不过你。”
一边收拾了下洗漱台,一边说:“等下次,我肯定能学出来。”
沈书黎不理解:“为什么非要学这个。”
这人在某些事上,意外的坚持,让人看不懂。
周进挑眉:“我也不告诉你。”
沈书黎用脚轻轻踢了下他的腿弯,转身出去了。烦人。
周进透过镜子看着他的背影,勾起一个笑。
他学那个眼神,不是为了好玩儿,而是因为每次沈书黎那样看他,都让他心里有一股陌生的情绪,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喷薄而出,却又因为力量不够,被压抑在胸膛。
他想搞清楚,那种情绪到底是什么。
而且那样看着他的沈书黎,很美好,美好到让人动容,却又给人一种破碎的感觉,好像他在极度渴望着什么。
周进想知道,沈书黎在向他索要什么,乞求什么。
想把沈书黎想要的,都给他,想看他被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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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场里,沈书黎手上拿着平板,一边走一边跟周进说:“我是这样打算的,从仓库的房子,到水塘边上,这个院坝要重新整修下,地面用假草铺一层,四周包括天花板都用玻璃围起来,然后把屋内的暖气外接,这样大家可以在外面烧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