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轻地试探,用舌尖碰了碰她的下唇,像猫咪试探着触碰陌生却安心的温度。
涼香一时怔住,想起刚才他也是忽然这样舔她,这才让她发现不对劲。
某个瞬间侧脸的湿意再次浮现,拿着水杯的手顫抖。
见她没有躲开,月岛便不再克制,打掉那个碍事的水杯。
“碰”地一声摞在台面上,随后骨碌碌地向里滚去,最后被倒台上的台阶拦住,这才没滚到地上。
“杯子——”涼香想要把它扶起来。
手臂被月岛抓住,反手放到腰后,自己也被他牢牢圈在懷里。
又一次低头覆上她的唇,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发烫的力道深深吻下去。
猫耳轻轻颤动,舌头不得章法地顶入,眷恋不舍地勾着涼香,不愿離开。
但这样的温度让她极为不适應,猫咪的温度本就比人类要高,他们之间的温差被拉大。
月岛......比从前更加烫了。
他们一路纠纏着到了卧室,房间里依旧是早上月岛匆匆出门的样子,涼香就这么被他抱着躺倒在床上。
好不容易有说话的机会,涼香两只手都抵在月岛的胸膛,不想让他再靠近。
“你等等......”涼香的声音带着喘,月岛的眸色瞬间暗了下来。
这样近的距离,涼香怎会看不清他的變化。
快速清了清嗓子,总算掩去了暧昧的声音。
“我们、能不能好好说会儿话?你到底哪里難受?”
月野医生覺得这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月岛晃晃腦袋,他也隐隐察覺自己出现了某些失去理智的动物特性,努力控制自己的身体,坐直了一些。
涼香的手并未收回,从抵住胸膛變为握住他颈侧。
“耳朵、不喜欢,尾巴、也不習惯,身上、好烫。”他斷斷续续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