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莎乐美不依不饶地追过去,抬起另一只手,将指腹按在他紧抿的唇角上,轻轻压了压,“这里,你看,都垮下来了。”
他捉住她不安分的小动作,将她攥在掌心里,阻止了一场即将得逞的阴谋,“我该生气的。”
“我知道呀。”莎乐美终于眯起眼睛笑起来,“但你生不起来。因为你看见我好好地站在这里,心里只有高兴。”她又将西弗勒斯的手拉起来,贴在自己脸颊上轻轻蹭了蹭,“对不对?”
“你就不能在公共场合规矩一些吗?波利尼亚克小姐。”他并非不满地嘟囔着,视线飞快地扫过四周,耳尖总是先于脸颊泛红。
“我不想。”
西弗勒斯的目光越过她的肩头,短暂地停留了一瞬,又迅速收束,“你父母还在那边看着……”
“他们一会就会走开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西弗勒斯的拇指不自觉地动了动,在她颧骨下方那一小片柔嫩的皮肤上轻轻擦过,像在确认什么,又像要抹去什么。“回去休息吧。”他的语气像在布置结业论文,“你还没完全恢复。”
“那你呢?”
“我恰好有事。”
莎乐美仰起脸看他,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教授骗人,你只是不想和我一起回去。温顿庄园不是你的家了吗?”
“不是。”他的声音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我还没有重新成为你的男友。”
“那怎么办呢?我已经拥有过教授的爱情了,目前只想带着这些东西重新体验自由。”
“所以我不会。”
莎乐美却偏偏生起气来,“那我就自己回去好啦。反正你也不关心我。海边那么危险,我要是死——”
她没有说完。因为西弗勒斯的手指正猛然收紧、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微微吃痛。她抬起头,看见他眼底的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