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还是相处时间的问题吧?”喻文州宽慰道,“但你们都需要私人空间,有自己的生活,今玉还在上学,我们也要比赛,不可能每秒钟都黏在一起。”
“越秀和天河离得有这么远吗?俱乐部和她学校的距离才六公里啊。”黄少天絮絮叨叨,“我当然知道我们做不了连体婴,知道要有私人空间,知道我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约会依然甜蜜,接吻时尝到的唇肉依然柔软。做最亲密的事,紧紧拥偎深深亲吻,每次牵手每次拥抱,心跳都快要飞出胸膛,还和以前一样,似乎没有变过。
但为什么会渐行渐远呢?
或许那是错觉,只是胡思乱想。然而,黄少天绝不会自欺欺人,他很清楚那不是错觉。
喻文州恰到好处地沉默了一会儿,这让他看起来像是在深思熟虑、斟酌措辞,仿佛正全心全意地为他着想。
尽管他早就准备好了各式各样的预制回答。
半晌,他说:“我的想法是……你们不应该就这样算了。”
“哈,”黄少天笑了,五指插入额发向上一抓,就此露出光洁额头,未经遮挡的眉骨线条显出点锋锐味道,“怎么可能啊,怎么能算了?当然要继续争取,就算微草俱乐部爆炸我都不会放手,我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两个字。”
是的,当然要继续争取。
喻文州也笑,他温和地看着黄少天,若无其事地提议,“帮你探探今玉的口风?从朋友的角度。毕竟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错了,当然不是从朋友的角度,他也绝非旁观者。
他怎么可能是外人。他是来加入她们的。
和黄少天的谈话是面对面,轮到陈今玉,当然也要面对面。
倘若不与她对视,不望进她的眼眸、观察她的表情,又该怎样直观地阅读她的情绪和反应呢?
鉴于陈今玉近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