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璇吐槽道,“他也不想想,这个天在w市穿风衣,一准连鼻涕都冻出来。我说还不如照着霸图的拍,纯室内,暖和。”
张新杰一下子就笑了,也不知道在笑什么——说不定就是在笑她怼了刘哥。虽然他连连否认,但是金璇并不认可:就算隔着围巾,她也能看出来他在笑!
金璇不太开心。回去的路上,张新杰不得不请她吃糖葫芦以示赔罪。
“哪天走?”他把一串糖葫芦递给金璇。
“初三。”想到假期很快就要结束,金璇的情绪不免有些低落,“我们初四就开始正式训练了。我本来还说不一定能买到票,结果队里帮忙把票都订好了,中午的飞机。”
“我也是中午的飞机,到时候我过来找你,一起去机场。”张新杰点点头。
“我去找你吧。”金璇想了想,“过年也得去拜访一下张老师。不过他消气了吗?”想想张老师的铁面,金璇还是有点害怕。当年张老师可是对她寄予厚望啊——
“放心。他早就消气了,我都没听他的、跑去打游戏了,何况是你。”张新杰推了一下眼镜,“而且他已经找到了新的寄托,据说那孩子天赋十倍于你我,将来肯定能上央音……”
金璇‘嘶’了一声,“这位师弟……还是师妹,多大了?”
“师弟。和我们刚开始学琴的时间一样,还没桌子高呢。”
金璇惊愕扭头,两个人面面相觑,都感觉张老师这次也……嗯,不行,毕竟是亲爹和亲老师。还是祝愿他能如愿以偿,能够亲手启蒙出一个一流的小提琴手吧。
不过——
“我那时候比桌子高。有照片为证的。”金璇严正声明。
“那是个茶几。”张新杰实事求是地反驳。脖子上还围着金璇的红围巾。
——三天后——
肖时钦把车停在了俱乐部楼下。他是吃完晚饭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