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曼怡忽然靠过来,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小声暗示:“你不就在疏导中心工作嘛,其实可以自己找机会……”
茯浮不是没想过,可惜她精神力太弱,现在也只是个负责打杂的临时工,根本没有给哨兵疏导的机会。
“你那里还有多少?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苻浮刚说完,沉曼怡突然停下脚步,挑眉打量她:“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怪怪的,好像……”
她拉长声音,似乎在思考该用哪个词来形容比较好。
茯浮手指紧攥,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表现得太多急切,以至于让她察觉到了什么。
“那个词叫什么来着……财大气粗?”沉曼怡笑起来,“哈!你昨天不还义正言辞,说自己没钱吗?”
苻浮松了口气:“我想早点转正。”
“这就对了,女人就该有事业心,多赚钱,就不需要看别人的脸色了……”
正说着,一阵尖锐的哨声突然响起,打断了沉曼怡的话。
几辆装甲车从街口开进来,跟着一同涌入的城防兵,把整个街区围得水泄不通。
“全城戒严!”
还在茫然的人群一瞬慌乱,如同被掀翻了蚁巢到处乱蹿。
“所有人,靠边排队!”一声枪响,人群瞬间僵立,再不敢乱动。 茯浮跟着众人被驱赶到路边,此时太阳还没升起,晨间的雾气湿冷冷的,从脖子里钻进来,让人没来由地发寒。
队伍迅速成形,从街口蜿蜒至街道尽头,如同一只将死的长虫。
“按顺序检查,擅自离队者,当场处置!”
队伍里的气氛紧张,排在后面的沉曼怡凑到茯浮耳边小声嘀咕:“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大阵仗?感觉不太妙啊。”
茯浮盯着前面的城防兵,没说话。
他们在队首支起了桌子,桌上摆着一列银白的手提箱,几个穿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