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刺的牙齿从娇嫩的皮肤上刮过,明明不疼,她却一瞬间冷汗直冒。
怎么办?
“温野,可以不抱那么紧吗?有点疼了。”茯浮尽力保持平和,语气比刚才还要温柔,身体也跟着放松,顺着他的钳制向后倾倒,整个人靠进他怀里。
“姐姐……”她的反应让温野一瞬颤抖。
趁着他分神之际,茯浮毫不犹豫,把刚才好不容易积攒出的精神力朝他狠狠刺了过去。
身后传来一声闷哼,箍着她的力道刚松开,茯浮转身就往外跑。
这套公寓并不大,厨房出来就是个小客厅,两步的距离就能走到大门,然而还没跑到门边,脚下却忽然绊到了什么,竟是一下摔在了沙发上。
她翻身刚坐起,却发现自己竟再动弹不得。黑色的触手如同盘踞的藤蔓,从蜡烛照不到的阴影里生出,把她的四肢身体牢牢捆缚在了沙发上。
“姐姐。”身后传来脚步声,不疾不徐。
温野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睨着她,表情疑惑:“为什么要跑?”
茯浮看着他,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少年的脸依旧是她熟悉的样子,苍白,漂亮,甚至因为额角渗出的血迹而透出一股让人怜爱的脆弱感。
可他的眼睛却完全变了,眼眶里一片空洞,眼球完全不见了,只有两一团同样黑色的物质,在其中团聚扭动。 即便知道他已经被污染,即便早前已经看过他这个样子,但此时此刻,茯浮的心脏依旧闷疼的厉害。
她想起那些个相依为命的日夜,想起他蜷缩在她身侧入睡的样子,想起他第一次叫她姐姐时那小心翼翼的依恋……
她好像真的要失去他了。
眼眶发热,茯浮却哭不出来,只是看着面前的少年,嘴唇颤抖。
等不到回答,温野半蹲着靠下来,黑色的触手随着他的动作在半空中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