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
她刚想起忘在里面的内衣裤。
平时苻浮都会拿回屋里阴干,只是这几天温野出任务不在家,她才晒在浴室里,没想到他今天会提前回来。
虽然是血缘上的姐弟,但毕竟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相遇时温野都已经快成年了,这些私密的物件她还是不习惯放在他眼皮子底下。
“快好了。”
隔着门板,温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哑。
茯浮没有听到水声,结合他的话,她觉得他大概到最后一步了。
可是在门外等了半天,里面依旧没有动静。
“温野?”苻浮等了一会儿,再次出声叫他。
隔着门板,她似乎听到一声闷哼。
像是应声,又像是别的什么,总之比他平时的声线要沉上许多。
茯浮盯着紧闭的门板皱了皱眉,回头看了看那根放在客厅,已经快要燃烬的蜡烛。
温野没把烛台带进去,应该看不到她晾在里面的内衣裤吧?
那明天再拿应该也可以的吧?
茯浮刚想回屋,浴室的门却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苻孚触不及防,与浴室里的人对上眼。
温野静静站在门内,半边脸映着客厅的烛光,半边脸沉在浴室的阴影里,整个人仿佛被光影割裂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个体。
一半温暖光明,一半冷沉黑暗。
茯浮心中闪过异样,说不上为什么,她就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烛光下,少年半湿的额发衬得肤色愈发苍白,精致的脸上还带着没有擦净的水雾。
就在茯浮看过去的一瞬,一颗凝着的水珠恰好顺着他白皙侧脸往下,淌过凸起的喉结,滑进他半敞的衣领里。
她盯着那道水痕消失的方向,忽然觉得口干舌燥。
即便是一母同胞的自己,也不得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