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野在她温热的颈窝里又蹭了蹭,直到胸腔整个被她的气息填满,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姐姐,我回来了。”
“有没有受伤?”茯浮把烛台放到一边,迫不及待就往他身上打量:“我刚刚在楼下遇到小胖,还以为.......”
她话说一半突然停住,看向他递过来的东西。
温野垂眼看她:“送给你。”
他手上是个看起来很有年头的水晶球,看起来似乎在恶劣的环境中呆了很久,底座已经发黄,但又被人仔细清理过,连花纹里的缝隙都弄得干干净净。
发条拧动,水晶球里的女孩旋转着在雪中舞蹈,房间里随即响起一串清脆的旋律。
时间随着这首久违的乐曲,穿过了昏黄的烛光和破败的黑雾,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和平繁荣的时代。
茯浮恍惚了好一会儿,才说:“你不要总是冒险带这些东西回来,你已经送我很多了。”
书柜上的东西,以及那些书,都是温野出任务时带回来的。
茯浮是在野外待过的,曾经也去过旧城区外围,那些地方有多危险她很清楚,更何况是深入其中寻找物资。
本来做锋饵风险就已经很高了,茯浮真的不希望温野因为拿这些小东西而发生任何危险。
“顺手而已。”少年的睫毛在烛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黏稠的目光几乎胶着在她脸上。
他喜欢在她脸上看到任何因为他而起的情绪,惊喜也好,担忧也罢,哪怕只有一点。
茯浮没察觉,捧着那颗水晶球小心翼翼摆到书柜上,又就着烛光仔细擦去上面的指纹。
“它唱的是什么歌?”温野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像只黏人的大型犬。
“生日祝歌。”茯浮解释完,又问他:“你吃过饭了吗?” 刚问完,回头就看到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块蛋糕,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