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空空如也,他一个电话拨给初初,对面只有冰冷的无人接通。
他几乎可以断定,初初被游问一带走了。
丫丫给杜潇澜发了个消息问怎么办,结果对面过了一小时才回了两个字:凉拌。
别墅里。
初初睡着了,少了几分冷淡,可爱多了几分。游问一守在床边,视线粘在她脸上,怎么看都看不够。
期间家庭医生过来了一趟,说初初就是普通流感,吃了药多休息,注意补充蛋白质,后续没有加重的话,基本没什么问题。
半小时后,他正准备起身给初初准备点吃的,手腕忽然被她绵软的手死死攥住。
“别走。”初初发出几声零碎的呓语,声音由细微转为急促,眉头紧锁,时不时摇着头,像在做噩梦,“爸爸、妈妈,别走……”
她突然惊醒,大汗淋漓地坐起身,大口喘着气,眼神空洞而呆滞。游问一立刻回握住她的手,掌心贴着她的后背,不断轻声安抚:“没事了,初初,没事了。”
意识慢慢回笼,才发现自己在游问一家,自己还握着他的手。生病时的脆弱被噩梦无限放大,心头莫名一酸,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游问一的手背上。
她不是个爱哭的人,因为她觉得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但不知道最近怎么了,总是哭,而且总在游问一面前哭。
跟上次不同,她从小声啜泣慢慢变成嚎啕大哭,情绪比上次宣泄得还要彻底。
游问一拨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一点点吻掉苦涩的咸意,等她稍微平静些的时候,滚烫的呼吸落在她的唇。
两个人接过叁次吻,第一次在书房,第二次在楼梯间,第叁次在天台。
这是第四次,在床上,游问一的床上。 初初还在抽噎,身体因脱力而格外柔软。他压着她,趁她微张嘴,长驱直入地侵占了她所有的呼吸。她本就还虚着,没力气挣脱,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