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经理走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游问一单手拨弄着打火机,火苗明灭间,他侧耳听完,随即起身对杜潇澜说了句“失陪”。
隔着门,他看到初初被杭见父母“为难”。折回包厢后,游问一冷冷地看向杜潇澜:“我爷爷又许给你们家什么好处了?”
对面的女孩淡定地咽下食物,耸耸肩:“反正,是你给不了的。”
“别搞什么纯爱了,游问一。”杜潇澜说话毫不客气,“你这辈子很难做自己的主。老老实实当个无心的富二代,要什么有什么,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她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只是游问一爷爷手里的一枚棋子,用来替换掉那个不合时宜的初初。
但她杜潇澜不在乎,她只在乎名利,这比虚无缥缈的感情靠谱多了。
游问一真是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