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异地恋?那是很辛苦的。你看你爸出国工作,为了这个家,我是万万不能跟他异地的,时间长了准出事。”
她停顿3秒,语重心长地说:“你们还小,定性不够。时间久了,感情自然会淡。等你在外面见识多了,遇到更契合的女孩,谁也说不准……”
后面的话,杭见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他只知道,出国就意味着分手。他不想,更不敢赌异地恋。可若坚持留下,又过不了恋家和前途这两关。
这对一个在和睦家庭长大以及有自己理想的孩子来说,很难。
当晚,杭家父母在万合摆了一桌,说是要请初初吃饭。又是同一个地点,上周的记忆还历历在目,空气中的气氛却已物是人非。
席间,杭爸杭妈依旧热情,饭吃到一半,才和颜悦色地将杭见留学的安排和盘托出。长辈的态度非常客气,虽未明说“劝分”,但话里话外早已把路堵死了。
初初放下筷子,温婉大方地笑着:“恭喜叔叔。”
她继续乖巧地说:“我也觉得杭见出国是件好事,能开拓眼界,我也希望他能申请到理想的学校。”说完,她举起杯子。四人碰杯时,她特意把杯沿放得很低,杭见则坐在对角线一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得到了初初“懂事”的表态,杭妈心里的一块石头算是落了地,当场扬言要认初初当干女儿,还说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阿姨叔叔帮忙的尽管说。上个月还在开初初是她儿媳妇的玩笑,转眼就成了干女儿。
真是有意思。
回学校的路上,杭见都没跟初初再说一句话。
下了晚自习,杭见第一次把丫丫赶走,态度挺冷。
“丫丫,我有事儿找你姐。” 初初拍了拍丫丫示意她先回去,随即有条不紊地收拾书包。桌边的笔被书包带不小心甩到了地上,她低头去捡,起身时动作太猛,“哐”地一声后脑勺重重撞在桌沿上。初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