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们不要吵架哦!”
“姐这两天很累的,也不怎么吃饭,都把姐累过敏了。”
“姐夫你也很累,你们都需要好好休息,这样才有好心情。”
过敏?
过敏?
第一个疑惑是杭见发出的,第二个疑惑是初初发出的。
后者马上明白过来是怎么个回事儿,手下意识地隔着围巾覆上脖颈,与丫丫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但她的思绪随之变得错综复杂。明明今晚打算坦白的,丫丫这一出,显然代表了游问一的意思——他不想坦白。或者说,他更怕她今晚在杭见这儿过不去,才让丫丫赶紧来解围。
但不管是哪种情况,今晚好像都只能撒谎把事儿圆了。
“哪里?严不严重?”杭见眼底的狐疑没有完全散去,但此刻关切更多。
子这块...”
丫丫趁机拉着初初坐到钢琴前,杭见还站在原地。
“现在没什么事儿了,可能最近免疫力下降了。”
“姐夫你要不要去帮姐买个药?以防万一嘛。”丫丫打开琴盖,调出手机里的曲目塞到初初手里,赶人的态度很明显了。
初初此刻是心虚的,佯装认真地翻琴谱。
“那你俩学着,我出去看看能不能买到过敏药。”杭见没多再多留。他现在的脑子也是乱的,总觉得逻辑自洽了,可直觉上总觉得哪个环节还嵌着根刺。
琴房门合上的那一刻,初初紧绷的后背终于松了下来,轻吐一口气。 “丫丫,你是不是……”
“对不起姐,我完全没想到帮了倒忙。”丫丫一脸懊恼,“游问一刚给我发消息,说……”
“说你脖子上的吻痕,是他亲的。”
初初盯着五线谱,沉默着承认了。
“那我能做什么帮你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