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这次帮了个倒忙,甚至还为初初惹了事。
“姐,我记得你会弹琴,你要不要报名?”
“我不太想。”
“那你教我,我报名。”
“好呀。”
晚自习前的走廊光线昏黄,丫丫拉着初初往琴房走。临近门口,她借口去厕所,让初初先进去等。
房门阖上的刹那,杭见也挤了进来。初初惊愕回头,两人在狭窄的玄关处险些撞满怀,围巾钩住了杭见胸口的拉链。他借势扣住她的手腕,力道有些大。 琴房还没来得及开灯,两人在暗影中静默对视。杭见心底积攒了数日的耿耿于怀,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
“初初。”杭见叫她,声音里带着上次没亲到这次一定要的请求。
刻她对杭见是有补偿心理的,她懂他的言外之意,说好,还说了两次。
甚至是初初主动向前了一步,她试图扯下被挂住的围巾,也不知道哪里勾到了,硬是没扯下来。
杭见握住她扯围巾的手,眼神直勾勾的,比上次要勇敢很多。
叩叩叩——
敲门声骤起。
就是这么巧,一样的事情发生了两遍。
杭见不悦地闭上眼。
“咔哒。”
游问一下一秒直接推门而入,顺手按下了墙上的开关,白炽灯被“啪”地按亮。
两个人眯着眼适应着突如其来的光。初初慌乱中猛地向后大退两步,“嘶”的一声,围巾在巨大的拉力下直接脱落,挂在杭见的衣襟上。
游问一站在门口,指尖还停留在灯开关上。看到杭见胸口拉链上那条围巾时,瞬间懂了刚才在琴房里在发生什么。
还没等杭见开口,游问一的目光已经偏移,落在了初初身上。
初初最不想发生的事情出现了。
现在的画面就是这么荒诞:游问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