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丫丫,你怎么不叫姐夫了。”
他俩走出铁门时,歌刚好收尾。
等待切歌的空档,铁门处闯进一个人,步子声音故意很大。初初背身立着,没回头,用余光扫了一眼右后方。
下一秒,一个带着寒气的怀抱从背后锁住了她。一米九的身躯压下来,游问一的头搁在她的颈窝。
他叹气:“他没有亲到你。”
“你就这么确定?”初初纹丝不动,一副不主动不拒绝也不负责的姿态。
“我瞧见他出来时那副吃瘪的样了。”
“你看,他连牵手亲吻都要犹豫。”他一边说,手臂一边在腰间收紧。
“这次没成,也会有下次。游问一,我不喜欢你的自以为是。”
“那你就喜欢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向杭见解释跟我的每一次偶遇吗?”
“我说过我喜欢自己能控制住的事情。你这样自作主张,我反骨都要长出来了。”她偏头试图避开他。
“咱不置气行吗?”他像小狗一样嗅着她颈间。
“你喝酒了?”初初闻到淡淡啤酒味道。
游问一没吭声,用手拨开了一小块围巾,随后与她十指相扣。嘴唇贴着她的颈部,半晌才闷出一声“嗯”。
过来前闷了半个易拉罐,想了很多,脑补了很多场景。但看到杭见没得逞,现在又有点兴奋,有点热。他感受到她血管鼓动的节奏正在和他心跳重合,很燥。
lany的《ilysb》唱到一半,游问一问:“这什么歌?”
“ilysb。”
“什么意思,听着像缩写。”
初初用手拨弄他的头,“你先挪开。”
猜出来了。
“别切,多好听啊。”他压住初初拿手机的手,整个人也得寸进尺地贴着她的耳唇,呼吸间的热气喷洒,她感受到了他别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