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介绍,我叫蓝如宝。”
“很好听的名字,”初初轻声道,“如作珍宝。” 蓝如宝唏嘘一声,懒洋洋地扫视了周圈看她的学生,整个人仰靠在椅背上:“我爸好赌,我妈跟人跑了。我这辈子,实在想不出跟‘珍宝’这两个字有什么关系。”
“你爸妈在生你的时候,应该也是很期待你的到来的。不像我,我连爸妈都没有。”丫丫咬着生煎,含混地安慰着。
初初摸了摸丫丫耳唇,转头看向蓝如宝:“我父母从我记事起就吵个不停。我爸常年不着家,我也感觉不到他爱我。可我叫初初,本意是希望这个小家能守住初心,一起幸福。”
六点半的食堂,在早饭香气里,三个女孩就这么平和地摊开伤疤亮给对方看。
“但人越长大,就越应该通过自己的努力,脱离原生家庭带给自己的影响。经济独立以后,那更是可以把自己好好养一遍了。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是一个家,你在哪儿,你的家就在哪儿。其他人,不重要。”
丫丫点着头,徐徐吃着。蓝如宝支着额头,半晌没说话。
直到杭见出现在食堂门口,朝这边招手示意上课快迟到。丫丫把盘子端起来表示吃好了,蓝如宝也站了起来。
“谢谢。”
临走前,如宝凑近初耳边丢下一句:“还有就是,他,真的很喜欢你。”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疾步离开。路过杭见时,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朝屋内看了一眼,眼神满含深意。
“谁喜欢谁啊,姐?”
“她胡说的。”
杭见自然接过初初的帆布袋,随口问那姑娘是谁。
“一个朋友。”
丫丫突然想到昨晚睡前复习了物理,笔记本压在枕头底下。
“姐,我得回趟宿舍,笔记没拿。”
初初和杭见在楼下花坛边等着。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