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时看着独来独往,今天怎么跟外省的学生混一块儿了?
男的戴副金丝边眼镜,斯斯文文。
至于那个女生——
视线偏过去,却在她身上硬生生卡了半分钟之久。
真扎眼。
店里白灯从头顶打下来,没折损她半分。
从小在名流圈子里混,最不缺的就是漂亮面孔。老头子前阵子砸了几千万刚签回来的那个所谓“神颜”女星,美则美矣,却带着股讨好的匠气,一眼就看穿了。
她,
不一样。
低头等结账,抬起细白的手臂,指尖穿过发丝,将略微散乱的长发随意地往肩后一拨。
随着这个微微低头的动作,宽大的领口顺势往下滑落了半寸,毫无防备地露出了一小截纤细的后颈。皮肉薄且白腻,隐约能看见顺着脊椎往下陷的浅浅沟壑。
“滴——”扫码机声音响起。
她接过东西,直接两指夹过收银员递来的小票,另一只手勾起塑料袋的提手。
转身,收手机,迈步,干脆得没有半秒钟的拖泥带水。
反差有点大,带劲。 身边那斯文男倒是绅士,顺手接过她手里的东西,这三人挪到了落地窗前的那排高脚凳上坐下。
又走了两个人,我把手里的两瓶矿泉水搁在收银台上,单手摸出手机准备扫码。
手里捏着的冰矿泉水沁出了一层薄汗,潮湿的凉意顺着指骨往上爬。我舌尖抵了下腮帮子,试图把注意力拉回来,但到底还是没忍住。眼皮一撩,视线越过收银台,恰好穿过两排货架之间那道并不宽敞的缝隙,不偏不倚地落了过去。周遭那些花花绿绿的零食包装全成了虚化的背景板,那道狭窄的缝隙就像个浑然天成的取景框,把她圈在了我的视野正中心。
微微侧过头,神色很温和,眼尾那一抹向上的弧度特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