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瓶水,拧开盖子灌了几口。
张涛靠在深蹲架上,抱着胳膊,一脸嘲笑的表情:“堵到学校都不认你这个优秀大龄男青年嘛?”
高宏没说话,把水瓶拧紧,塞回包里。他确实有些苦恼——活了这么大岁数,头一回拿一个人没办法。打不得,骂不得,说重了怕吓着她,说轻了她跟没听见一样。电话短信可以不回,堵到学校门口可以装没看见,他还能怎么办?总不能把人绑回家吧。张涛看着他那一脸吃瘪的样子,没忍住笑了一声,又赶紧收住,怕挨揍。
“今天又有小考。”黄静搓着头发,烦躁地对姚桔说。姚桔正在手搓记忆便条,细长的纸条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她用指尖压着折痕,一下一下地刮过去,让纸条更服帖一些。
沉川路过的时候探着头看,“怎么又在制作小抄条啊?”语气里带着调侃。他这次可把考试的规则看透了,不像上次那样可以带小抄条。
“沉川你听听你在说什么。”黄静声音拔高了半度,瞪了他一眼。
林深跟在沉川身后,也偏着身子往姚桔手上看了一下,没说话,目光落在那张被刮得平整的纸条上,停了一瞬。
“都给人包养了,还用的着小抄条啊。”前排一个女生嘟囔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大家都听见了。她没回头,手里转着笔,肩膀微微耸着。
沉川一听,瘪了,不敢接话。这种争锋相对的刻薄,还得是女生对女生。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平时嘴碎归嘴碎,真到了这种刀光剑影的场面,还是识趣地往后缩了缩。他站在过道中间,目光在姚桔和那个女生之间弹了一下,又弹回来,最后定格在姚桔脸上,等着看笑话。
姚桔头都没抬,手里的纸条翻了个面,继续写。
“这不是包养费没到位嘛,”她手里的笔没停下,继续阴阳怪气地说,“不然我连教务处都盘下来,咱班全体免考。”前排那个女生张了张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