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李政远举着臭小子去换纸尿裤，孟雪跟在他身后。

他一边撕开魔术贴，一边看孟雪与李雪琛对视。两人的脸上都有一种温柔的笑意，他也跟着笑了。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李雪琛简直是为孟雪生的。既属于她，又不属于她，任由她随时抽离、随时进入。

这个念头冒出，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自私。垂了眼，蓦然想起董若晨曾指责他，打算将孩子推给别人照顾，只享受当爸爸的乐趣。现在，他可以让孟雪也享受这样的乐趣了。

李雪琛像是突然发现他的存在一般，眼珠子贼溜溜地转过来，然后瘪嘴大哭。孟雪吓了一跳：“他怎么了？”

李政远已经习惯了这小东西的哭笑自如，拿手指顶了顶他的下巴，施法让哭声变成了怪声。“大概是在撒娇，要你抱抱他。”

“真的假的？你确定？”

婴儿的怪声别有趣味。李雪琛扭着头，跟他对着干。他来了兴致，追着那下巴玩，没空搭理孟雪。

他问李雪琛：“你会叫妈妈没有？”

李雪琛继续沉浸在哭泣中。李政远的手指顶着他的下巴，一声含着哭声的“妈妈”从那张小嘴里飙了出来。

叁个人都愣住了。李雪琛甚至忘了哭，眼珠子滴溜溜地看看男人，又看看女人，大概在辨认谁是妈妈。

李政远有些得意地看着孟雪，坏情绪一扫而光。

孟雪嗔他一眼：“你乱教什么呀，他妈妈又不在这里。”

他才不理：“你不就是他妈妈？除了没有生他，难道你就不爱他？”

孟雪语塞，一时无话。 晚上，两人独处时，孟雪才开口道：“政哥，你真觉得我爱雪琛吗？”

李政远摸了摸她的短发，没有急着接话。他知道，她很有主意。

“我都没有照顾过他，怎么称得上爱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