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根本不是一回事!李亦宸想反驳,话却堵在喉咙。无论是让她流产,还是让严项禹身败名裂,都是孟雪乐见其成的。孟雪屡屡好心办坏事,她好像被她推着,走进更泥泞的境地。
想到这,她浑身无力。
严项禹坐到她脚边的地毯上,温热的手掌握住她的小腿,力道适中地按摩起来。
“放心,我已经让律师收集证据。起诉她故意伤害和诽谤,不会让她好过。她想整你,我让她十倍奉还。”
起诉孟雪?一阵奇异的战栗窜过李亦宸的心脏。那个即将独享哥哥的孟雪?想到哥哥掰开孟雪的腿,孟雪矫揉做作地并拢了一下。这一下,阴暗的心理瞬间占据上风。
她竟然觉得,让孟雪吃点苦头,也好。
李亦宸舔了舔干涸的嘴唇。“起诉她可以,但是不能让她真的坐牢。”
毕竟她是为了我做的傻事,要真去坐牢,我也是会心疼的。
严项禹停下动作,放倒了她,气息灼热地亲吻她皱起的眉心。“这就心疼她了?”
不等她回答,他已扶着她侧躺,隔着裙子,用舌尖细细描摹肩胛骨的线条,让她一阵瘙痒。
“你对她是真好。”他的唇移到她耳后,声音不自觉地低落。“什么时候,你能对我有对她一半好……”
孟雪在她身边哭泣的模样一闪而过,她捏紧了拳头。“从我身上滚下去。”
严项禹是滚了下去,只是单手掀起她的裙子,将她的内裤脱了下来,手指熟练地揉捏着她的花蒂。
情绪大起大落后,她很快就有了感觉,快感细微地铺开,她一点不想抵抗,任由他服务。
“还要我滚吗?” 李亦宸在酸胀的快感里眯起了眼,瞅准他的肉棒位置,蹬着腿就踢过去。
他反应迅速,猛地抽出手,将她打横抱起,走进卧室,放在宽阔的大床上。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