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吗?还是喜欢看她爱得要命,却只能受他控制,相处的分寸被他拿在手里。
现在也一样,他看似被下药在发狂,可他知道推开自己,抓住孟雪,还晓得先脱自己的裤子,主动向孟雪展示他作为男人最赤裸的本钱。
“去死!”她听见自己崩溃的尖叫声,“你们都去死吧!”
她踢翻所有挡路的东西,胡乱穿上连衣裙,冲进地下停车场。
翻出手机,找到严项禹的对话框,上面是他除夕夜发来的贺年信息,她一直没回。
呵,男人嘛,她勾勾手就有。
她按下语音键:“严主任,你想要我吗?来啊。让我看看……男人出轨的时候,都什么狗样。”
发完,她撩起裙摆。精致的红色蕾丝内裤包裹着她的腿心,经过激光而无毛的两片嫩肉,勉强包裹着更湿润的轮廓。她对准自己拍照,点击发送。
她以为严项禹至少要半小时才会回复,毕竟今天是年初叁,他该陪在妻儿身边。
他几乎是秒回:“新年大礼包吗?你什么时候这么慷慨了,不会是网图吧。”
李亦宸没回,直接甩了个酒店定位过去:“现在过来,过期不候。”
她现在刮着风暴,约莫要刮烂一个人才能平息。
严项禹来得比她预想的快。
门开时,他一身寒气,羊毛外套随意搭在手臂上。他没急着碰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眉头皱起。“谁打你了?”
李亦宸一愣,冲到浴室镜子前。 右脸颊靠近颧骨的地方有一块青紫,是刚才撞在床头柜上留下的。唇角还凝着干涸的血迹,眼睛哭得红肿。
我精致的脸!她尖叫一声。
严项禹从身后抱住她,手臂很紧,体温透过衬衫传来。“告诉我,你没事。”他的声音很温柔。
“我有事!”她转身捶打他的胸膛,“医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