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垣立刻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敏感地弹动了一下。
言郁的手指继续下行,滑过他块垒分明、因为紧张而硬如铁板的腹肌,每一道沟壑都仿佛在指尖下战栗。最终,这只如同命运指引般的手指,越过了肚脐,越过了浓密蜷曲的毛发丛林,精准无误地、轻轻地、点在了那根始终昂首挺立、激动得不停滴水的紫红色龟头顶端——那个不断泌出清亮腺液的马眼之上!
当那微凉的指尖触碰到他最敏感、最脆弱的尖端时,齐垣如遭雷击,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向上弹起,又重重落回床榻!一股更加汹涌的清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滋出,溅了言郁一手。
“陛……陛下……”齐垣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黑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和极致的渴望。他明白了!陛下在指引他!陛下要将那根折磨他许久的、属于处男的灼热阳具,纳入她刚刚经历高潮的、湿热柔软的体内!
言郁没有言语。她用那只被爱液和腺液浸湿的手,轻轻握住了齐垣那根粗长滚烫、青筋暴突的阳具柱身。另一只手,则顺势按在了他左侧那团紧实饱满的胸肌上,五指收拢,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指尖刻意刮搔着那颗硬挺的乳首。
上下两处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齐垣发出了一声扭曲的、饱含愉悦的尖叫:“啊啊啊!!!陛下摸垣儿的鸡巴了!!!还揉垣儿的奶子!!!”
在齐垣激动到近乎癫狂的目光注视下,言郁调整了一下跪姿。她不再位于他的头顶,而是缓缓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向后移动身体,将她的臀丘,对准了那根翘首以盼的、紫红色的硕大龟头。
她扶着那根硬烫的阳具,用湿滑的龟头,在自己同样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花穴口摩擦了几下,沾染上更多润滑的爱液。
齐垣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老大,一眨不眨地看着那神圣的一刻降临。他能感觉到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