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昭明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因为姥姥知道你很辛苦,也不想我们分开,所以在开始把我也当做亲人后,才告诉了我,她是想让我帮帮你,不想你这么累。”
谭昭明仍记得老人坐在轮椅上的哀伤神情。
“我这一辈子只有慧旭一个nV儿,她也就只有杳杳这一个孩子,本该是手心里长大的孩子,可她的父亲是个表里不一的骗子,不仅伤害了我的nV儿和杳杳,还伤害了小希那个孩子。”
“小希是姐姐,可她母亲走得太早,几乎是慧旭带大的,所以她打小就和杳杳关系好…”
听到这里时,谭昭明已经意识到问题所在。
此刻,他缓慢摩挲着她的脊背,帮她顺气,又捧起她的脸颊,指尖轻拭泪痕,声音低沉又温柔,“所以杳杳,我可以帮帮你吗?”
他没有去询问为什么随杳宁可赶走自己,提出分居,也要自己一个人去解决这些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这些令她烦心的事情里或许还有一部分是有关他们二人之间的感情。
他也没有问为什么她遇到事情总是下意识屏蔽外界一切的帮助,只信任她自己本身。
提出分居时,他们曾互相约定过要给彼此思考的空间。
谭昭明做到了短暂离开,给她思考的空间,尊重她的选择和想法,可这并不代表他只让她一个人空想,而自己什么都不做。
他知道她还不够信任自己,这是他的问题。
是他做得不够好,是他醒悟得太晚,是他没能给她足够的安全感,所以他会改进,会付诸行动。
随杳就像那夜雨茫茫中,矗立在广袤海面上的孤立灯塔。
总是照亮风雨中飘摇过境的船只,却独独忘记了自己同样也在经受风雨,内里也会被侵蚀,被腐朽,等她反应过来时,极有可能会从内里倾斜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