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这群怪物是什么关系?”
艾莉雅牙齿格格打战,不说话。
修兰笑了一下,突然松开顶着木马底座的脚,她的世界骤然跟着摇撼起来。艾莉雅大叫着,害怕自己随时会失去平衡狠狠摔在地上,但这不是最糟的——随着每一次前后晃动,都有什么坚硬的圆柱体从马身内部探出来,像男人的龟头一样不停顶着她的穴口,反复撞击,仿佛在试图穿透薄薄的内衬裤,插入她。
“啊……啊哈……”
她的叫声就像是原本细柔平整的声线中起了皱褶,听得修兰浑身燥热,忍不住伸出手自后掐住她的下颚,将枪口猛地塞进她微张的嘴里,堵住她的声音。
“吵死了。辉教视安静为美德,修女小姐连这点基本的教条都遵守不了?”
散发着硫磺味的黑色物体插进她的嘴里,艾莉雅竟下意识将这当作安全的象征。她像抓着救命的绳索一样努力含着枪管,好像全身的重心真能朝这样东西转移去,让她不再被身下的木马侵犯。
“嘶”的一声,火柴被划开,眼前出现跳跃的火光。修兰低头打量着艾莉雅的表情——她看起来说不上是想哭还是想要高潮,总之模样色情得很,让他想用阴茎抽打她的脸,在她的皮肤上留下自己性器形状的红印,命令她像南方雨林中那些赤裸的、青铜色的部落性奴,爬在自己身后,跟随他在蛮荒中大开杀戒。于是迷人的幻觉再度在眼前浮现:一个炎热、淫乱、歹毒、劣等的环境,在那里,他刻薄自恋的天性深受满足,如鱼得水。
我要杀光这世间所有野兽,或是得到太阳与月亮。他想。
火光很快变得微弱,然后沉寂入黑暗,如同困扰他的无法散去的冷漠。修兰脚尖微动,踩住木马的底座,这人造的野性坐骑立刻停止了摇晃。
艾莉雅浑身一软,只是因为他牢牢扣着她的腰才没有摔到地上。枪口自她的嘴里撤出。